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55小說網 -> 刀圖騰 -> 刀圖騰的最新章節目錄 -> 正文 第130章 龍抬頭(三十)

正文 第130章 龍抬頭(三十)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第130章 龍抬頭(三十)

    “嗚呼!!”一陣狂風橫掃當空,卻是那地底龍脈所化巨龍再次張開大嘴,朝著天穹之上的魔祖咬了下去。

    魔祖巨大的身軀在這地底龍脈的面前,簡直小得可憐,這巨龍一張嘴,幾乎就足以抵得半邊天,巨大的龍嘴就好象巖漿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無底的深淵一般,正散發出可怕的吸引力。

    無數人影如飛鳥投林一般被那巨龍吞噬,它猛地一掙,似乎要從那地底之下掙脫出來,整個大地都震得數十丈高下的跳動著,但見那龍頭之下,又有數百丈的身軀出了巖漿之上來。

    “項蒼龍,你還不把那九鼎放出來!”遠處,第一帝皇突然大叫起來,“只有九鼎才能克制住它!!”

    人影晃動間,那巨龍的動作卻快到極點,那天魔身的下半部竟是一口被那巨龍咬在嘴中,但聽得咔嚓一聲,已是從中而斷。

    項蒼龍心膽俱寒,這巨龍的出現,在他的預料之中,但是,卻未曾想那巨龍竟于萬千人當中選中他作為下口的目標,心頭發狠,竟是生生自那巨龍的口中掙脫出上半身,同時,他嘶吼著轉身,手中青蒙蒙的光華一現,消失良久的九鼎神兵再次出現在眾人的眼前,那鼎順勢而下,片刻之間就重新漲大到數里大小,一下子如銅錘一般砸在了那巨龍的頭頂之上。

    “呯!”這九鼎神兵自身凝聚的星華之力大放異彩,竟是生生把那龍角從中砸斷一根。  此時。  項蒼龍方借這短暫地空隙逃離了出來,再來不及奪那九鼎。

    失卻控制的九鼎嗡嗡響著,自那巨龍的頭頂之上彈射到高空之中,天穹之上,突然降下無數銀白色的星辰光華,被那九鼎所吸。  一股神秘浩蕩的壓力慢慢地在那九鼎神兵之上凝聚著,東方云的心頭也不禁顫動起來。  而那還未自地底掙脫出來的地底龍脈似乎也感受到了這已漲大到數百里大小地九鼎對自己的威脅。

    “吼!”那巨龍再次吼叫起來,那雙眼之中。  分明有著急燥與不安地人性眼神,但見得它掙扎著,又猛地向外一掙,巨大的身軀竟又自地底強行牽出千余丈長短,至此,它的整個身軀竟不過才露出一個脖頸而已。

    或許是被九鼎生生斷了龍角,這地底龍脈又修得了朦朧的靈識。  一切只依本能行事,龍角斷,自是痛楚異常,他狂吼著,竟是朝著那九鼎所在的方向如同一只蠻獸般直直地頂了回去。

    青兕遠遠地避了開去,它自身有那太古毒炎在身,對地底涌向天穹的巖漿自是不懼,除了對這巨龍有一股天性上的畏懼之外。  倒也保全了自身軀體,它低沉地吼叫著,卻根本不敢往前靠近哪怕一步。

    此時,這巨龍發狂,情形更是駭人,整個場景。  才真正稱得上是天崩地裂,但見得那整個大地似乎也無法束縛這發狂地巨龍,那巖漿沖上天穹,托著這巨龍的身體,狠狠地撞于那九鼎之上。

    “嗡~~~”整個天地都好象處于一只巨鐘的籠罩之下,但見得一股乳白色的星輝從那九鼎之中鋪陣開來,所到之處,那巖漿迅速地冷卻,結成堅硬的巖石。

    數百里大小的九鼎神兵在一聲巨響之后,竟是生生被那巨龍撞得朝著天穹高處飛去。

    剛剛冷卻下來的巖石卻又哪里受得了如此巨力的沖擊。  頓是又再次崩裂。  露出地底依然沸騰地巖漿,然而更加駭異的卻是那原來從中而斷的龍有竟是重新長出。  彎彎曲曲地直沖蒼穹。

    只不過,以頭去強撞數百里方圓大小的九鼎神兵這等狂事,或許也只有這等巨龍才做得出來,就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當口,那巨龍的眼中夾著著瘋狂與痛楚地神情,陡地一擺頭顱,巨大的嘴竟是繞著那九鼎四周猛地一吸一咬,連魔祖也無法成功逃脫的巨嘴立時把四周的空間強行清理出來,無數沉睡者沒有任何反抗力的被它盡數吞噬,就連哥舒磨刀身后的族人有幾個也因為躲閃不及而遭了殃。

    哥舒磨刀臉色陰冷,看著這直與天穹比高的小半截龍身,手中的那半截銹刀竟是毫無畏懼地朝著那巨龍的脖子處直暫而下。

    一道長達數千丈的刀光挾帶著凜然寒氣直直地斬于那龍身之上。

    一聲輕響,那巨大地長刀斬下,卻連那巨龍地一片龍鱗也沒有斬殺下來,只是輕輕地震動了一下巨龍的身體,讓它把自己地目光朝著哥舒磨刀投了過來。

    一股龐大的精神壓力竟是隨著那道目光直直地沖入哥舒磨刀的識海之中,但聽得轟地一聲,哥舒磨刀整個識海一下子翻騰起來,他臉一片煞白,張口吐出一口鮮血來,在這個時候,他終于真切地感受到,這凝聚了大地元力億萬年方形成的龍脈所含的力量是何等的強大,光是這初生的靈識所含的精神力,就讓自己生出無法抗衡的可怕感覺,如果真的待那巨力轟于自己身上,就算是此時刀技再強十倍,可能也只有身死當場的結果。

    他腦海之中雖然錯亂,但思緒卻剎那間把一切事情都料得分毫不差,身形微震,已是強行止住自己體內的傷勢,剛重新抬頭,就聽得東方云發出一聲急促的叫聲:“大家快退!”

    “退!”

    這一個字徑直在他的耳中轟然作響,他此時整個思緒才真正的清醒,想到那巨大到難以想象的龍體以及其所含的無法估量的力量,幾乎本能地,已是朝著一側用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強行側移過去。

    “嗚嗚——”一道猛烈地罡風從哥舒磨刀的身邊直沖而過,撲向了哥舒一脈地族人。

    一些個族人無法躲閃。  立時被那巨口整個吞了下去,那巨龍狂燥至極,哪里會滿足這一點點的人口,再次張大嘴朝前猛撲。

    眾人雖是超越了天位的強者,但在這天地巨力所衍生的靈物面前,一切力量都成了紙老虎,甚至比紙老虎還不如的存在。  紛紛朝著一邊慌亂地躲閃開去。

    就在眾人自忖必死的當口,一道刀影從天而降。  生生阻于那巨龍的面前,只聽得錚地一聲響,那刀幕卻是一閃就碎,這一阻隔地時間可能只有一剎那間的光陰,不過,這對于哥舒一脈地族人來說,卻是生與死的距離。  無數人影電閃而出,那巨龍沖破刀幕,竟是再沒有吞噬一個哥舒族人。

    那刀幕破碎之后,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地朝著遠處退避過去,手中黑色離恨刀鋒震鳴,似乎也在為剛才的壯舉而興奮。

    那巨龍似乎受了這一刀的刺激,竟又是猛力一掙,整個身軀又強行自那地底拖出一截。  在那腹下,兩只巨大的龍爪已是撥弄著巖漿,自地底探了出來。

    “不好,它就要脫身而出了!”第一帝皇的聲音有著無奈與焦急,他突然沖向前去,竟是繞過那巨龍的吞噬。  一閃而入,投入到那九鼎之上。

    一股渾厚地聲音從九鼎之上傳來,那九鼎飛快地旋轉著,然后竟從天而降,再次準確地轟中那巨龍的天靈正中。

    方圓數千里地域的巖漿竟被兩方這互擊的力量一下子震得飛到空中,還未落下就已化為一片虛無,但見得一條龍身深藏于九地之下,其長不知有多少里。

    數片龍鱗自那巨龍身上掉落,這龍雖是天地靈力所生,但終是得了靈識。  也算是有了血肉身軀的一絲影子。  這龍鱗掉落,自是痛極。  它渾身擺動,徑自在那大坑之中掙扎,但偏生他身體太長,又根植于九地之下,只動得小半截上身,這一動立時把這幻武皇城附近的數千里地方盡成地獄。

    那巨龍微微盤起身子,突然如蛇一般暴起,那龍角撩動處,竟是如一道數千丈精細的紅色雷電,挑動那九鼎朝著天穹之上飛射而出,就好象足球守門員開大腳一般,那數百里方圓的巨*,竟一下子在人們眼中成了一個數百丈大小地圓形物體朝著天穹飛去。

    “我的天,這才是真正的變態!!”東方云在心頭微微呻吟著,與這巨龍相比,就算是魔祖妖祖抱括白起之流,也是遠遠不如。

    “大家還楞著干?!如果你們要等那天門重開,就必須把眼前這龍脈重新打入那地心之中,不然,未到那天門重開之機,只怕這方天地就被這龍脈徹底的毀了,到時候就算有天門重開的機緣,對你們也無一用處了。  ”皇千軍臉色一緊,直接以神念成音,朝著四周猶豫的眾人大聲喝道。

    “如果不想死,就唯有聯手!”第一帝皇地神念在這個時候也在人群之中轟然響起。

    “聯手?”

    所有人都一呆,不禁互相望了一眼,就連白起也皺著眉頭思索起第一帝皇的話來,他們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自信,但是現實卻不容人有任何的疑慮,這融合了大地之力的龍脈,其實力才是真瞭的恐怖,洪荒級的力量,只怕也禁不住這龍脈的一爪吧。

    “聯手吧!”妖祖扶與桑首先自人群之中站了出來。

    “聯手方是正途!”此時東方云也緊跟著站了出來。

    在強大的形勢之下,所有人都明白了眼前的形勢半點不由人,無論是魔族還是巫族,抑或是端木一脈或者梵天一脈,包括那些散修宗門,此時也取得了驚人地一致。

    “聯手!”

    當無數人開始重聚在一起,一股股地神念開始匯集在一起,比先前魔族合力出現的魔識更強大地神念出現了。

    當所有人的神念匯聚在一起狠狠地沖向那巨龍的時候,被轟飛的九鼎帶著無窮無盡的星辰之力再次轟下。

    東方云清晰地感覺到這地底龍脈蛻化的龍身傳來一股憤恨地意念,它竟是任由眾人的神念之力轟中自己的身體。  用盡自所有的力量想把身體從九地之下拔出來,以抗衡九鼎下擊之力。

    轟轟轟!!!一連串的響聲,一個沉睡者或許不能做,十個百個也未必能傷到這巨龍,但是,當十萬個,數百萬個人同時轟出自己最強的神念的時候。  就算是這集合了大地之力地地底龍脈,也無法安然地承受這股力道。  龍脈身體立時受無數重擊,一片片的鱗甲脫落下來,露出鮮紅地**。

    只不過,看樣子那龍脈似乎更看重九鼎之力,它自有靈識想飛升之日起,這九鼎就降于它的頭頂之上,對它時時克制。  這千萬年來養成的本能,早已讓它對這九鼎十分的敵視,直欲毀之而甘心。

    強行轟開了九鼎,它的身體已是拔出了三分之二,身體雖傷,但那氣勢卻又暴漲了幾分,直壓得所有的沉睡者皆不能靠近它的軀體數十里之內。

    眾人見此情景,心頭早已生出一種十分荒唐地意念。  想自己無數歲月沉睡,指望著等這天門重開的機會,不想因為貪念,沒有等到天門重開,卻等到了這滅世的龍脈翻身,只怕自己這一生盡皆毀于此地。  千萬年來的等待也成了一杯幻影。  。  。

    東方云也有些頹然,他心頭不由得想起了那一代刀主當初留余的一點殘念轟破幽篁領域時的情景:“不知如果一代刀主面對這種景象,有未有辦法轟殺這龐大的地底龍脈?”

    他正有些出神的關口,第一帝皇地一道神念卻直直地響于他的耳際:“請刀主到這九鼎之上來。  ”

    東方云心頭驚喜,在巨龍毀滅性的壓力之下,卻也未及多想,身形如電般飛射而出,須臾之間,竟是避過了那龍脈的吞噬,升騰到那九鼎之上。

    但見九鼎之內波浪翻滾。  濃郁的星辰原力正隨著那波浪不斷地朝著鼎外飛射而出。  以壓制那欲拔身而出的龍脈。

    “先前刀主曾奪這九鼎外圍地星辰原力,想來應對這星辰原力極其精擅才是。  如今這九鼎之內,所有的星辰原力皆可以為刀主所用,還請刀主能夠借用這九鼎之力壓服腳下龍脈。  ”第一帝皇飛快地說道。

    “為何會是我?”東方云看了看第一帝皇,時間緊迫,依然不解地問道。

    “不為啥,我修行千萬年,雖能控制這九鼎,便是與這鼎內的星辰原力卻始終無法契合,請刀主入鼎,其實,我也只是在賭而已。  ”第一帝皇卻也直白,直接把自己的念想說與東方云。

    “賭?!”東方云完全沒有想到第一帝皇會說出這個字眼來,心頭的一點神圣感覺一下子灰飛煙滅。

    “我可以把我對九鼎的體悟與你分享,你還是快快行動吧,否則待那龍脈真的脫身而出,不要說哥舒一脈,就算是那整個租來山也終將毀于一旦。  ”第一帝皇直直地望著東方云:“不要奇怪我為啥會知道徂來山,我家皇兒先前與我意念分享的時候,我就已知道了。  ”

    “呼。  。  。  ”東方云暗地里輕嘆一口氣,他知道第一帝皇終是說中了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連忙對著第一帝皇點了點頭道:“我當盡力一試。  ”

    說著,他整個身體就已沒入了那星辰原力的波浪之中。

    一股股自遠古洪荒時便存在地意念剎那間就涌入了東方云地識海之中。  同時,他的身體竟是慢慢地平展開來,如一張大網一般,把所有地星辰原力慢慢地包裹起來。

    從第一帝皇處傳來的意念飛快地融入到東方云的神念當中:“這東方云竟然如此強大!太好了!”第一帝皇在自己的神念與東方云的神念甫一接觸,但覺一股浩翰的刀意竟是逆沖進自己的識海之中,其霸道的勢頭,讓第一帝皇差點跳了起來,忙不迭地在傳完那九鼎的體悟之后便連忙避了開去。

    或計是很長一段時間,又或許是很短的一段時間,總之,在那洪荒遺存的殘留意念涌入東方云的神念之中,然后隨著自己身體吸納星辰原力地時候盡數被東方云所吸收消化。

    在第一帝皇的注視之下。  東方云的身體慢慢地變得透明,他臉上的駭異神情也越來越明顯,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個成形的星空秘境在東方云的體內涌了出來,那一方世界似乎并不大,但又似乎大到了極點,只是轉眼一瞬的功夫。  竟是把整個九鼎之內地積存了千萬年來的星辰原力一下子吸收殆盡。

    “他!!如何做到地?”第一帝皇驚呆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東方云輕輕地睜開了眼睛。  那眼神之中,點點星光溢出,一分神秘、蒼涼的氣勢從那兩只眼中鋪陣開來,如果不是后來東方云朝他微微一笑,說了聲謝謝的話,第一帝皇整個身軀竟是微微一軟,差點就朝著東方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在第一帝皇的注視之下。  東方云輕輕地一頓足,整個九鼎立時發出一聲脆響。  但見一道裂縫自那九鼎的正中裂開。

    事情的發展早就不在第一帝皇控制之下,他只能被動地帶著一臉驚駭看著九鼎破裂,東方云依然在笑著,手輕輕朝著四周一抓,那碎裂的九鼎竟隨著他地手勢而迅速地重組,片刻之后,一柄青色的刀形物體就出現在東方云的手中。

    “吼!”那龍脈似乎感覺到頭上九鼎破裂。  立時發出興奮的吼叫聲,那身軀奮力的擠壓著四周的空間,整個身軀除了尾巴還在地下之外,四爪已是生生從地底拔了出來。

    數萬丈高下的龍身微微立起,看樣子就要飛騰而起。

    “刀主,快點!”四周空間在早已崩塌。  眼看那龍就要飛起,一棵巨樹突然自眼前的空間之中擠壓而出,那樹身之高,竟差點與天同齊地地步,雖不如眼前巨龍,但也相差無幾了。

    “扶桑神樹!這是妖祖的本體!”一些人驚嘆著,只見得妖祖扶與桑身形漸漸淡化開來,竟是融入到這突然憑空出現的神樹之中,那幾萬丈高下的神樹盤根虬結,樹枝茂盛。  齊齊朝著那巨龍抱了過去。

    只聽得轟地一聲。  一蓬透明的火焰從那巨龍的嘴中噴出,這無色透明地火焰竟是一下子就把那扶桑神樹的樹身燒焦一大塊樹皮。  那樹身猛顫。  顯然受傷不輕。  而妖祖扶與妖祖桑的神念帶著急迫,再次朝著東方云傳了過來:“刀主快出手,我們可撐不了多久。  ”

    “放心吧。  ”東方云的笑容之中有著讓所有人安心的力量,在那龍的注視之下。  他手中的長刀突然高舉直指天穹,一股毀滅性的戰意憑空涌現。

    東方云吐字出聲道:“天發殺機,移星易宿!是為葬天!”

    一道蒙蒙刀氣直沖斗牛,直直地朝著頭頂天穹直轟而入。  其間,一顆星辰亮如斗,自東方云舉刀的那一瞬間,暴發出明亮的白熾光芒,那星光之中,殺意之盛,就算是先前千萬個白起合力也有不如,這已是這洪荒宇宙之中最原始,也是最精純地一點殺意。  此星正是七殺!

    那七殺星光一閃就暗淡下來,然后,天穹之上其余地星光竟也如那七殺星一般迅速地暗淡,直至與整個虛空融為一體,再也看不到一點的量光存在,所有地光芒皆集中在了東方云的身上,他微笑著,朝下方揮刀一斬。

    很隨意的一刀,但是,所有人在東方云揮刀的那一刻,幾乎不分先后地拜了下去,不管是哥舒磨刀還是魔祖之流,盡皆如此,只因為在這個時候,東方云已仿若整個蒼穹,而他那一刀,已等若天意。

    那刀徑直斬入龍脈體內,大量的鮮血**而出,那巨龍嘶吼著,這才覺察到危機并未度過,反而以另一種極度暴戾的形式降臨到了自己頭上。

    那刀印入龍脈之內,也不見東方云拔出來,就聽得東方云再次說道:“地發殺機,龍蛇起陸,是為葬地!”

    就見得東方云以指代手朝著那下方數萬里地域的巖漿輕輕一挑。  整個數萬里的地域頓時冰封三尺,一柄巨刀從那冰層之下突然拔地而起,直刺尾巴還留在地里的龍脈真身。

    這刀輕易地斬入那龍身之內,可嘆那巨龍身體大部份已自地龍拔出。  只余一截尾巴,卻不想成了致命地破綻,它那數萬丈長短的龍身,也無法阻擋東方云葬地一刀。

    它驚恐在慘叫著,這種初醒的本能在這個時候表現的更加的直接。  然而,東方云似乎根本就沒有多看它一眼,就聽得東方云輕輕地吐念道:“人發殺機。  天地反復,是為葬人!”

    東方云臉上依然在微笑。  可是,這笑容卻又有些無情的味道在內,仿若一個神氐一般,下望著那條巨龍,他以手成刀,輕輕一斬,一道刀意侵掠如火。  整個天與地都顫動著,似乎也無法承受這一刀,給人以一種即將破碎的可怕感覺。

    那刀意剛剛要斬入龍脈之內,就見得原本黑暗地天穹竟是陡現光芒,一道門戶自虛空之中現出,七彩神光照射之下,給人一種十分神圣的感覺,天花亂散。  奇香撲鼻,一個聲音自那門后帶著無上地威嚴喝道:“殺不得!”

    那聲音讓人無法抗拒,卻把所有人自震驚之中驚醒:“天門!天門開了!!”

    他們似乎一下子忘記了剛才的險痛,紛紛叫嚷起來,竟是飛快地朝著那天門飛撲過去。

    然而,東方云嘴角的笑意卻溢發的濃烈了。  他望了望那散發著七彩神光的天門,帶著幾分不屑地笑容道:“你來得正好,正好見識一下我后兩式刀意。  ”

    東方云繼續念道:“我葬天地人,只余心頭一柄刀,以刀成執念,終是不可長久,是以葬刀!”

    他手中九鼎所化的青蒙蒙長刀突然脫手飛出,而同時,一直跟隨東方云的離恨刀也自東方云體內沖出,化為一柄三尺七寸地長刀。  呼嘯著從東方云的手中飛出。  在離手之后,那刀中一直禁鎖的萬千怨魂竟是一下子沖了出來。  結成一柄橫貫蒼穹的黑色長刀。

    “去!”東方云輕聲喝道,那離恨刀似乎極為不舍,發出嗡嗡的刀鳴之聲,只可惜東方云只是仰望著頭頂現出的天門,微微冷笑。  雙手輕輕一拍,那兩柄刀已是一下子愁數斬入龍脈之內。

    “嗷!”那龍脈絕望般的吼叫起來,就見得四方地域竟是隨著東方云的手勢一下子朝著地心塌陷下去,也不知其死活,瞬間就把這地底龍脈生生打入地心之中。

    “你竟也殺了它!!”那天門之后,一個神念越過虛空直直地轟入東方云地腦海之中,似是對東方云則才的舉動極為憤怒。

    “少在我面前裝神弄鬼,我還有最后一式刀意,正是為你準備!”東方云陡地輕喝一聲,強大的神念化為一柄利箭,朝著那天門沖殺過去。

    “我葬天、葬地、葬人、葬刀,至此,唯余刀道,你還是接我這一‘刀’吧!”說完這一句,整個天地俱暗,只余那天門方寸之地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輝,但見得一道刀意自東主云體內咆哮奔騰而出,直直地斬入那天門之后。  其間,又變幻了無數色彩,似有無數人影夾雜其間,喜怒哀樂等等表情盡裹其內,而東方云的面上始終冷淡如一,只是,那眼神之中,初看之下仿若有一個微小世界一般流動著種種迷蒙色彩,仔細看去時,又似乎清徹無比,給人一種十分冷漠的感覺。

    出刀之后,東方云就負手而立,他突然又笑了起來。

    這一笑,天地復明,如一股春風吹過大地,虞幽兒呆了,哥舒帶刀呆了,就連化成扶桑神樹地妖祖面容也隱然自那神樹的樹干之上流露出呆滯的面容。

    “這個世界本就極好,為何爾等要貪念那天門之后的景象,我看那天門中人也不久如是而已。  ”東方云笑道,他的身形自蒼穹之上緩緩走下,就在人們驚異他言詞而只想盡快度過天門的時候,卻猛地聞聽那天門之后傳來一聲慘叫,一道蒙蒙刀意自那天門之后沖出,生生斬散了七彩神光,露出那天門之后真實的一角場景來。

    同樣的河流,同樣的山巒,甚至連勞作的人群,也與這幻武之中相差無幾。  一個人影從中而斷,似乎至死也不想信自己會死。

    “不外如是。  ”東方云輕描淡寫地說道,在人們驚詫地眼神之中,他胸口一挺,一道更加猛烈地刀意已是沖天而上,生生把那天門斬得粉碎,那門后的世界漸漸地淡化,只是,許多人依然呆立在原地,也不知是為東方云此時人修為驚嘆抑或為那天門之后未有自己想象中地美好而悲哀。

    只覺得,在地之間,唯有那一把刀的光芒在浮沉,并越升越高,最終卻在他們的心底沉淪了下來,讓他們生生世世也無法遺忘今天所看到的事情。

    沒有人會明白此時東方云的感覺,在東方云此時的心中,一個身影正在慢慢地淡去,也唯有他自己才真正的明白,這個人影的淡去,代表著,不過,他此時心境大開,依然有一絲絲的失落與悵然:“一代刀主,我終是自你的陰影之下走了出來,完成了我自己的刀道。  呵呵,我到現在都沒有真正的看到你一眼,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那天門之后的世界當中呢,我是該到你那里去一趟呢還是繼續留在這里,讓我們這兩把刀永不再相見呢?嗯,這是一個問題呀。  。  。  呵呵。  。  。  ”

    一想到這里,東方云竟是不顧四周人群對自己如何的震驚與不解,就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之下,邁步進入到哥舒一脈的人群前方,輕淡地揮了揮手道:“走,我們回家。  ”

    家在何處?自是徂來山。  這是東方云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根源之地,至于自己穿越之前那個地域,這個時候,似乎又有些淡漠了。

    虞幽兒在哥舒一脈的人群之中,抬起頭來看了看東方云,又偷偷地瞧了瞧遠方的兩位妖祖,似是得到了妖祖扶與妖祖桑的首肯,這才柔柔地輕聲說道:“東方哥哥,我也要去。  ”

    “去哪里?”東方云回首一笑,眼神之中分明有絲捉弄。

    聽到東方云的話,虞幽兒臉上一紅,但又自有決斷之色,直直地抬起頭,竟是絲毫不避東方云的眼神:“哥哥到哪里,幽兒自是跟到哪里。  ”

    “嘿嘿。  。  。  。  。  。  ”東方云真正的笑了起來。

    他一揮手,帶著眾人從容而越。

    四周,萬千強者,包括魔祖、第一帝皇、白起、等等洪荒強者,竟無一人生出阻攔與憤恨之心,或許他們真正的看清楚了那天門之后的世界,又或許,他們知道以自己此時的力道,就算是所有人一齊聯手,也未必能阻那五葬刀法。

    無一例外的,以他們豐富的經歷,都在同一時間,想到了那個千萬年前的傳說,那個被后世哥舒一脈弟子奉為圖騰的傳說,只覺得兩者氣質那么的相近,但又是那么的截然不同。

    “這莫不就是被那人稱為刀客的氣質……”也不知是誰在嘴邊輕輕嘆了一聲,在場余生的萬千沉睡者神情漸漸自迷茫之中清醒過來,竟是話也未有多說,轉頭就走。

    只不過,他們在心頭一直在翻來覆去地咀嚼著兩個字:“刀客……”

    ...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我是會員,將本書放入書架復制本書地址,傳給QQ/MSN上的好友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天朝彩票